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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6.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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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996,生病ICU

996.ICU是“工作996,生病ICU”的缩写。这是中国程序员之间的一种自嘲说法,意思是如果按照996的模式工作,那以后就得进ICU。语句出自Github上的天朝程序猿为了抵制公司不断的加班剥削而建立的一个项目,呼吁程序员无产者们联合起来,反对996。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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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

加班的风气在中国大陆资本主义社会尤其是科技创业公司中蔓延已久。

英国广播公司认为,成本和技术的竞争,以及高层与员工间的不信任而加班导致了这一现象。而一些互联网公司为了鼓励员工进行加班,会有加班费,车费和夜宵报销等优惠。这被认为是外部环境对员工的影响。

此外,还有观点认为员工的生活压力,公司业务调整需要的裁员,和国家法律制定不明确等也促生了加班现象。

何为996

996工作制,指的是一种越来越流行的非官方工作制,从早上9点工作到晚上9点,每周工作6天。在一个实行“996”工作制的公司工作就意味着每周至少要工作60个小时。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规定,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四十四小时,并且每日加班不得超过三小时,每月加班不得超过三十六小时。[1]而996工作制每周至少要工作72个小时,远超这一工时标准,因此996工作制度违反中国劳动法。实际上基层工人的工作时间更长、环境更恶劣、工资也更低。[2]

来源

2019年3月27日,一个名为996ICU的项目在GitHub上传开。在这个项目指向的域名页面上,发起人这样写到:“什么是996.ICU?工作996,生病ICU”。他将996工作制下最低72个工时与《劳动合同法》等条文对比,并呼吁“程序员的命也是命”(Developers’ Lives Matter)。

随后“996ICU”成为GitHub上最受欢迎的项目,越来越多的人给这个项目“加星”,这是程序员们对一个开源项目表示肯定或支持的方式,类似于“点赞”。仅仅三四天后,“996ICU”星数已超过10万,仅15天后,“996ICU”星数达到20万,GitHub排行榜第二,而且还在继续增长。作为对比,在iOS这个话题下的一些热门项目,获得的星数也仅在2到5万之间。有人称996ICU为“GitHub星数上升最快的项目”,在舆论声中,大家开始将这个项目定义为“程序员的一次反抗”。

该事件亦在中国大陆的知乎、微博、微信等社交平台上引发讨论。事件的影响在海外逐渐升温。Hacker News和Reddit等论坛,996成了热门话题。多家媒体如The Verge、金融时报、《连线》、Techmeme等亦跟进报道,也有许多知名人物关注了这个项目,Python语言作者吉多·范罗苏姆在Twitter上表示996是不人道的制度,后又在Python官方论坛发帖询问道“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助这些程序员?怎样才能引起西方媒体和政府的关注?”。但多数舆论认为,该项目的热度要转化成实际的行动,仍需不断努力。

“996ICU”的发起人呼吁程序员们进行揭露,将超长工作制度的公司写在“996公司名单”中,在一周之内,华为、阿里巴巴、蚂蚁金服、京东、58同城、苏宁、拼多多、大疆……一个个互联网头部公司先后上榜。

项目的最初目标是罗列已开始实行996工作制的公司,随后项目社区又开始讨论反996许可证的具体细节,并以该项目为核心产生了多个派生项目,如相关的法律知识汇总,另一个有关实行正常工作时长的互联网公司列表的仓库955.WLB,周边文化产品等。反996许可1.0版本于2019年4月由SujiYan、Katt Gu等起草。许可发布一周后,采用该许可的项目平均每天增加10个到20个。截至2019年4月8日下午6时,已有104个项目采用。

2019年4月3日起,中国大陆的一些浏览器(如QQ浏览器、微信浏览器、UC浏览器和360安全浏览器等)将996.icu网站及其项目仓库标记为“危险网站”、“违法网站”,阻止用户访问相关网页。[3]

程序员大多用的是Firefox、Chrome或者Edge,其中 开发Chrome的Google公司和开发Edge的Microsoft公司在955.WLB的白名单里面,所以这两款公司的浏览器没有必要屏蔽。

2019年4月18日,微软公司与GitHub员工创建了一个GitHub仓库,名叫 support.996.ICU,并且微软与GitHub上百名员工联名书写公开信来支持996.ICU运动。

评论

今天中国BAT这些公司能够996,我认为是我们这些人修来的福报。这个世界上,我们每一个人都希望成功,都希望美好生活,都希望被尊重,我请问大家,你不付出超越别人的努力和时间,你怎么能够实现你想要的成功?今天我们拥有这么多资源,我们带着巨大的使命,希望在未来能够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你不付出可以吗?不可以。
——人民富豪马云
996是挺低级的一种管理方式,是管理层的无能。
——SujiYan
一些企业家漠视法律,把996和奋斗联系起来。这是毒鸡汤。996不是奋斗,而是法律与利益层面的问题。
——半月谈
在媒体的质疑声中,有些企业辩称这是一种企业文化,“提倡”员工加班、“鼓励”员工全情投入、高效产出。在法律上,这样的做法得不到支持。劳动法中明确规定,用人单位可以延长工作时间,一般每日不得超过1小时,每月不得超过36小时。而“996工作制”的加班时间远远超过了这一规定。
老板们大义凛然,把“996”捧得跟朵花一样,可“996”工作制到底是怎么回事,违不违法,其实并没多少可以讨论的余地。拨开那些围绕在加班问题上的迷雾,在这层绚丽的道德外衣下,是企业对利益的原始冲动。说到底,这不过是一种转嫁经营成本的策略,在不增加用工人数的基础上,将现有员工的利用率最大化,这不是奉献,而是一种压榨。这没什么好骄傲,相反是一种污点。
——钱江晚报
一个行业起步和发展阶段可以靠咬牙拼下来,但靠牺牲员工的正常生活与休息时间的发展不可持续,它不仅给员工的身体健康埋下隐患,也无法迎来一个行业的未来。“上班996,生病ICU”,虽然是调侃,但也足以警醒相关公司。只有工作没有生活,这样的状态下,员工哪怕拿着高薪,幸福感又从何而来。“996工作制”不应该成为任何行业的常态,不仅是互联网企业。



注释和外部链接

  •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维基文库
  • 华为、阿里员工跳槽微软主动加班遭抵制:拉低了工价
  • 如何看待 996.icu 被大公司拦截?知乎